她提醒了一声,然后两只手用力,拽着箭头往外拔。

        这支箭射中的位置很巧妙,刚刚好卡在了王也肩头骨的附近,骨头上有伤,这是几乎可以肯定的,宝儿拔箭的时候,箭身也是擦着王也的骨头,徐徐穿过她的身体。

        箭尾用于平衡的翎羽,已经被她用小刀削去,宝儿拔到最后,突然手里一松,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还握着那只染血的箭。

        少了堵住伤口的箭矢,鲜血源源不断地从皮肉翻卷的伤口中涌出来,细看还能发现藏在鲜红中的森森白骨,王也神色平静的用拔箭的手拨开一个写着止血丹的玉瓶,从里面倒出一枚略带铁锈味的丹药,仰头吞了下去,又打开一瓶写着金疮药的玉瓶,面不改色的将里面的药粉,对准了伤口撒进去。

        她面无表情,好似处理的是别人的伤口一般,唯有不时轻轻抖动的眉头,暴露了她的忍痛。

        宝儿从地上爬起来,像个小狗一样围着她打转,“姐姐,姐姐,我帮你上后面的药吧。”

        王也看她一眼,将金疮药的瓶子扔了过去。

        宝儿手忙脚乱的接住,瓶子里的药粉撒了些出去,她难过的鼻子一酸,险些又要掉下泪来。

        但在王也看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吸吸鼻子,对准王也暴露出来的伤口,小心翼翼地将药粉抖上去。

        她一边上药,一边撅着小嘴,就像爷爷曾经对她做过的那样,轻轻地吹着气,同时在心里念叨,“伤口吹吹,痛痛飞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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