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十个,然后没有了一滴也挤不出了。”

        几乎没有失态过的大作家因为这句话愣了一秒钟,他意味深长的看向坐在对面正在喝水的徐咪:“Emmm...”

        徐咪说完就恨不得自己从来没认识过花魁姐姐。

        这就是和花魁姐姐唠太多。

        感觉整个人都污污污了。

        关键时刻她还记得以前听人说过,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必定是别人。尽管她藏在鞋里的脚指头已经蜷起来了,还是发挥了中国好演员的素质,用疑惑的眼神回敬了对方。

        徐咪:?

        “想哪儿去了?我在说钢笔,签不了了,一滴墨也没有了。”

        “喔……”

        徐咪又抠了一下jio,同时挑眉:“你怪怪的。”

        严晖白也很镇定:“我觉得你说得很好,下次就用这个理由。对了,你这个年怎么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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