蠪侄见一个小小剑修竟然杀不死,还被他砍断了一首一尾,瞬间凶性大发,余下八张血盆大口张开,吐出一口血雾。
兰瑨脸色骤变,不好,只见但凡被血雾沾身的修士,包括被抽干血的人俑瞬间诈尸,黑压压地朝着姜娰四人而去。
“墨弃,你还在等什么?”兰瑨急急喊道,弃了青芒剑,掐出法诀,使出自己的本命之道,“天道,生机!”
只见天地间似乎一默,似有一滴水滴入平静的山林,水波荡漾开来,瞬间形成一道道的波纹,一股浓郁的生机破入犹如死地的西山,形成璀璨的一束光,光芒闪过,蠪侄惨叫一声,被削去两首一尾。
墨弃见状,冷笑一声,眼睛上的黑色布条被风吹开,露出一张苍白近乎妖艳的精致面容,少年人狠话不多,身法诡谲地欺身上前,徒手撕裂了蠪侄的一条尾巴。
蠪侄接连重伤,骨子里的凶性彻底地爆发了出来,发出刺耳的婴儿啼哭声,被兰瑨一招生机定住的千万死去的修士再次尸变,朝李长喜等人走去。
“阿肆,你还能弹之前的曲子吗?师兄想听你弹琴。”兰瑨微笑道,手持青芒剑,再次杀向重伤的蠪侄。
墨弃一招重伤蠪侄,招招狠辣。片刻之间,上古凶兽蠪侄竟然被逼入了绝境。
凶兽蠪侄暴跳如雷,简直不敢置信,它可是上古凶兽,不死不灭的存在,世间只要人心有恶念,无论多少年,它都能从轮回里重生回来,却不想沉睡这么多年,醒来就被两个修士砍去三个脑袋,三条尾巴。
为何醒来之后,时代就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