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修道之人从来只知道引灵气入体,用灵气掐出法诀战斗,宗门骗他,呜呜呜,这才是真正的道术啊。
“你修无情道,为何法器是桃花枝?” 月璃引月破除顾祈州的势,冷冷问道。
清冷出尘的修士开口,声音与刚才的截然不同,似冰泉落,似繁花开,似火焰生,带着玄妙的韵味直抵顾祈州的心底。年轻的天道之子似乎被什么击中一般,脸色骤变,无数的桃花迷障将他包围起来。
“师父,院子里的桃花开了。”
顾祈州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陈设,木质的小桌椅,打破了一角的砚台,一架经常被擦拭而显得油亮的古琴,十六岁的小帝姬欢喜地跑进屋子,蹲在他身前,乌黑的月牙眼里满满都是欣喜,轻轻地拽了拽他青衣鹤纹的袖摆。
“阿肆,你怎么不穿鞋?”顾祈州自然而然地开口,随即微微愣住,看着姜娰襦裙外露出的雪白如贝壳的粉嫩小脚趾。
他为何会在这里?阿肆不是已经死了吗?
道君脸色微微苍白,只见少女将小脚趾藏进长长的襦裙里,笑吟吟地说道:“我刚跑得急,忘记穿了,师父,院子里桃花开了,你陪我去看桃花吧。”
“好。”顾祈州点头,就见她欢喜地去找了鞋袜穿上,冬日里行宫是日夜开着地龙的,并不觉得冷,等出了屋子,才惊觉外面地冻三尺,彻骨的冰寒。
满院子都是积雪,廊下挂着一根根长长的冰棱,地面皆是霜冻,院子里的花草被积雪压弯了身子,一株桃花在冰雪中悄然绽放,透出几分妖异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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