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要带的,那琴和琴曲都是阿爹送我的,书里还有我写给师父的信呢。”姜娰笑盈盈地说道,“师父,你随我一起回宫吧,莫要在这里清修了。”
姜珧如今还是大虞国的国主?他不是禅位,死在权谋中了吗?
阿肆早就没有亲人了,就连大虞的百姓也早就遗忘了前朝国主留下的小帝姬。
顾祈州垂眼,看着少女拉着他宽大的袖摆,五指纤细玲珑,犹如美玉,终是没有戳破这迷障。
没有摘星楼,没有诸国来犯,姜珧没有禅位,大虞依旧国泰民安,安居乐业,他随着小阿肆回到帝宫,看着她承欢双亲膝下,一点点地接过姜珧肩上的重担,成为大虞的帝女,受到无数臣民的爱戴。
每年的七夕灯会,帝女都会在护城河与臣民一起放花灯祈福,他每每都等在帝宫,等到夜幕降临,花灯初上,祈福回来的阿肆总会拎着红色的宫灯,急急地穿过夜色薄雾,笑吟吟地出现在他面前。
“师父,我们去放灯祈福吧。以后每年的七夕,我都陪师父过。”
年年岁岁朝朝,他重复着相同的梦境,等着记忆里的人出现,与他说着同一句话。
“你们快看,发生了什么?”
“道君的法器怎么由两朵桃花变成了一树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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