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美人在怀的造型颇为满意,虽然这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眨眼间的时间里,但是在以后的岁月里我都颇为得意,毕竟‘救美的英雄’总是比‘草包的书生’更容易抱得美人归些。
背后有点冷,可是,身子贴的真近呀;脑袋里已经金星四溅了,可是,脸贴的真近呀;鼻子要断了,可是,这嘴挨的可真近呀!
不如就‘听天由命’吧,轻轻的一抬下巴就贴上去了,润润的,软软的,我的心脏‘噗’一声跳出去,‘通’一声落下,简直要拍到后脊面,一遍又一遍重复着!
唐歌一个激灵从地上跳起来:“你你你——”
“我我我什么?”
小心脏还在做着弹跳运动,动作难免慢了些,悠悠的起身坐在地上不想动,回味着唐歌润润软软的嘴唇,貌似还有一股龙须酥的味道,后劲十足。
“哎呀,灯笼快灭了!”唐歌一拍脑袋嘟囔一句,“不跟你说了!”转身往□□上爬,身子颤动着,远没有了以往的灵活利落。
唐歌她肯定是害羞了。
我悠悠的往身后看了一眼,躲在树后的李副官立即从外面扛了把□□并排放下,他这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堪称楷模,刚刚躲哪偷懒去了!我瞥了他一眼,爬上□□。
在那样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和唐歌并排趴在高墙上,直到门帘上挂着的灯笼燃尽,直到修平背着个包袱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出来,又远去,直到我拖着骨折的手臂悄悄离开,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说一句话。
我可以在炮火中坐镇帅营指挥作战,我也可以在枪眼子下与军阀痞子博弈,我甚至可以每天两碗药十九年里不间断,但是我却不知道亲了人家姑娘后该做些什么,老师没教过我,我也没什么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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