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歌终于将目光从信上移开,她那双大眼睛噙满了泪水,不复往日的灵动,脸上也早已铺满了泪水,苍白失了光彩。
我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直到第二天的朝阳升起,我们仍然紧紧的拥抱在一起,身体僵硬的如同死尸。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我拜访了德国境内不少的兵工厂,还瞅准时机和安布尔去了趟苏联,参观了苏联的军事学校。
但这期间唐歌一直留在慕尼黑,每天往返于学校与公寓,做着我一直在慕尼黑的假象。
第二年的四月底,唐歌和我终于回到了祖国。
国内的情况远比我们想象中的混乱,来不及缅怀,我们直接投入了战斗中。
唐歌负责起了大部队的医疗。因为我的关系,她一直奔跑在战争的最前线,她总是满不在乎的说‘谁知道我们还能不能活到明天,死在一块儿总比死了还分穴而眠来得爽快’。
其实如果她不是唐歌,我定会非常乐意让她这样一个专业又积极的医者为我所用,但是请原谅我也有我的自私,她是我心里愿一命换一命的那块柔软。
相对于现在的生死相依,我更情愿她可以躲在我呵护的那片安宁之后。
可是她不会,而我,我也很贪恋她给我创造的那片温软。
三年来,每天没日没夜的不是炮火就是枪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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