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也不过是个可供折辱抑或驱策的奴仆罢了。
霍延有自知之明。
见他不作声,杨继安又道:“不如我们直接禀明原委,殿下襟怀坦白,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霍延忽然驻足,低声问:“他真会答应?”
“当然!”
杨继安瞪大眼睛,“霍延,你不会还在误会殿下吧?”
他很是不解:“这么多天下来,还不够你明白殿下的为人?”
霍延迟疑着摇首。
杨继安着急:“怎么就不明白呢!”
霍延再次沉默。
他总觉得,如今的这个世子,同之前的世子并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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