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只要解决哨兵,那些土墙便不堪一击?”
霍延颔首:“我暗中试过守兵战力,他们……”
他一时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
楼喻倏然笑了:“糟糕透顶?”
“嗯。”
楼喻敛目沉思。
怪不得赵双四带领两千瘦不拉几的盐工,就能攻破盐场防守,径直冲到庆州城内。
守兵监守盐场,时间久了,必会生懈怠之心,从而堕落成酒囊饭袋,实力大减。
即便如此,他如今也不能轻举妄动。
郭濂是最大的一块拦路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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