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喻在京城待了十来年,朝政之事基本都是依靠奏疏来知悉,不过他有暗部在,倒是没有被一些尸位素餐的官吏蒙蔽。

        暗部的存在只有少数几人知晓,楼喻还没跟两人提过,所以楼固不知道。

        他记录这些见闻,除了自己喜爱研究外,还是为了给楼喻提供更加直观的民情。

        史书上说过,皇帝久居深宫,被底下官员当傻子玩弄是常事。

        当然,在楼固眼里,楼喻绝对英明神武,是不会轻易被骗的。

        但官员们奏疏中大多都是歌功颂德,长久生活在这种环境中,再睿智的人都会生出一些自得。

        他自知见闻浅薄,却还是希望能够对楼喻有些帮助。

        楼喻翻阅片刻,笑道:“你有这些见解确实不俗,那么,你还坚持之前选的那条道吗?”

        “嗯,我不喜欢跟人打机锋,我还是更喜欢做研究。”楼固神情坚定道,“入北境后,我更坚定了这一点。”

        对比大盛百姓和草原牧民的生活,楼固越发觉得,阿兄以前常说的“生产力”是极为关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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