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其除,时日如窗间过马,转眼即逝。
这些日子,许泱三天两头往雁央宫跑,变着花样令钟离舒头疼不已。
起初钟离舒还会凶几声,可许泱没心没肺、毫不在意,继续往那雁央宫跑。次数多了,钟离舒便懒得动嘴皮,只当是看猴耍戏,不知不觉,竟也习惯了。
已是许泱和钟离舒赌约的最后一月期限,适逢月底亦是她的生辰,这日一大早就被母亲从被窝里拉起来,听她唠叨。
“自从你在内学堂出了名,官媒来找你爹好多次,纳采的公子家不在少数,这又听说是你的生辰,送来不少贺礼,都在外头要见你,全被你爹打发了。”
“爹爹做得好。”许泱笑着,边用早膳边说。柳冰雁摸着她的长发,温和地说:“晚上是你生辰宴,娘带你去翠坊斋挑件布,做身新衣裳。”看女儿平日里的服饰不是素色就是深色,若是换一身艳丽的,定会更美,若是到明年及笄之年,恐怕家门要被媒婆们踏平。
“好呀,娘。”许泱咕噜喝完芝麻糊,挽着娘亲手臂去逛市集,左右买了好些东西,派人送回府。
最后去到翠坊斋,好巧不巧遇到正在挑布匹的许瑈,她左挑右挑不是月白色就是藕荷粉,如出一辙,从头到脚端的是清纯可怜人模样。
“大伯母,堂姐,你们也来了?”许瑈上前,乖巧地打招呼。
“瑈儿,你也在呢,可看中了什么,只管和我说。”柳冰雁见到她甚是开心,吩咐掌柜将她的账一并结算。
许瑈上前,想挽许泱的手臂,一边道:“堂姐,你也一起来瞧瞧,我们可以做一身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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