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隔壁厢房,只见钟离舒面如春风般饮茶,凌子韧和沈飞飞两人齐声道,“你这未来太子妃到底是人还是怪物啊?”
“她为何知道这么多?”凌子韧将纸笺递给钟离舒,希望他能看出什么端倪来,问道:“殿下,你怎么看?”
钟离舒挑眉,淡淡道,“本宫与她不熟,怎会知晓?”
“……”凌子韧和沈飞飞不约而同看向他,有些鄙夷。
接下来,按照许泱纸笺所写,钟离舒派人接近那名在浣衣局的小宫女,若非许泱提及此人,断然是无人能发现这个宫女。正如许泱所讲,此名宫女甚少说话,不与人交涉,很难接近。钟离舒派了人跟在这名宫女身边,得到的情报甚少,看来需花些时日。至于许泱那头,她会一月过后,去墨韫书院询问进展。
炎夏已至,许泱极其怕热,基本不踏出寄汀苑,躲在阁楼或水榭处乘凉,除了看书、写字和作画,便是睡觉。没有其他爱好。她只等着牵机阁那边给她消息,以备年关之后发生的大事。
钟离舒派了人盯着许泱,每天向他汇报一举一动,做了什么、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等等。这日,他派去的人正在禀告许泱的日常,说道,“许姑娘依旧是吃饭、看书、画画和睡觉,除了向父母请安,没有见过其他人,没有踏出寄汀苑半步。”
凌子韧听完汇报后,道:“这岂不是猪的生活?”他看向钟离舒,无疑是看到了他的睨视,然后哈哈一笑。
那人从怀中拿出几张白纸,递给钟离舒后道,“这些应该是被她画残的画,属下拿了回来,请殿下过目。”
钟离舒展开白纸后,眼角跳了跳,神情异常怪异,而一旁的凌子韧则是愣了之后,捧腹大笑。
许泱扔掉的画上,分别都画了一只圆圆的猪头,有着不同生动的表情,旁边毛笔字写着,“论大猪头,钟离舒是也”。真是一副好画,词也提得是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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