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衣着夸张华贵的夫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江宁刃打眼一看,是那天谈话的女人,估计是迦南夫人。
她看起来十分生气,脚步不停的走到迦南沅棠的面前,扯着他的胳膊猛地将人从江宁刃身边拽了开来。
“我是怎么教你的?这么多人在这里看着,你还要不要脸?!”
迦南沅棠垂着头一声不吭,这位自己讨好了十八年、不曾给过自己什么好脸色的母亲,到如今更是怒目相视了。
海媛看着云清肿起来的脸,心疼之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怒火上涌,恨不得把打他的人碎尸万段。
又听了他添油加醋的哭诉更是怒火滔天,只觉得十八年来竟是养了个白眼狼,谁知道一出来就看到这白眼狼跟罪魁祸首勾搭在一起。
“贱种就是贱种,一个低贱的平民能生出什么好儿子,教了你十八年都没教会你什么是礼义廉耻!”
她说着伸手就是一巴掌打下去,周围一群看戏又不敢靠近的omega有的神色激动,有的已经害怕的捂住了眼睛。
“都很喜欢扇耳光?”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来,迦南沅棠抬起头有些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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