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你不要再为了保护我而这样,这件事跟我怎么没有关系。”

        赌赢了,真的有东西,迦南沅棠看着江宁刃偷偷笑了一下,掩住眼中的狡黠。

        他这样一说,白安芷更为笃定,怪不得阿宁一声不吭的揽下所有责任,原来是为了保护心爱的人。

        “呵。”

        真是好算计,连自己都一同算计进去了,江宁刃瞥了他一眼,“不要自作多情了。”这个迦南沅棠把两个人算计在一起有什么好处。

        她生平第一次做事向别人解释原因:“我最讨厌别人说贱种二字。”

        “没有杀了那个女人已经是仁慈。”

        “无需再问。”

        江宁刃说完转身就走,才不管在场人的反应。

        留下迦南野和白安芷面面相觑,迦南沅棠抿了抿唇看着江宁刃走远了才温声道:“对不起,一切皆因我而起,父亲、迦南大人还请怪罪我吧。”

        迦南野看着他这小儿子半响,总觉得一夜之间竟像是变了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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