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十月末,这在人间已经过了秋收开始冬藏的季节,但是太初山上,依旧繁花似锦,草木葱郁。

        距离冷慕诗拜入二长老花掩月的门下,已经足有一个月。

        这一个月,是死去活来的一个月,是浑浑噩噩的一个月,是每天都在挑战自己承受能力,在鬼门关反复跳来跳去的一个月。

        因此这一个月而已,冷慕诗觉得自己已经拜入了花掩月门下快一辈子了。

        她们师徒二人,整日关门对着&;吃药,冷慕诗有次药劲儿犯得大了,忍不住抓着&;花掩月的脑袋朝着&;墙上撞,一边撞一边说要把她脑袋里面的水磕出来。

        脑子里面要是没有进水,那怎么堂堂丹道长老混了这么多年,连个药人都没有?

        自己祸害自己就算了,还祸害自己这么可爱的小徒弟,冷慕诗问她于心何忍。

        花掩月头晕眼花地叹息:“不行了,师弟们都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喂小猪崽一样,抓过&;来就喂了,还要打架,太费劲了。”

        冷慕诗当时脑子可能也是被花掩月传染,脑浆变得越发的稀薄,竟然还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幸好冷慕诗要吃的份量,还有萧勉这个拥有“不死之身”的

        “药人”,帮着她分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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