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勉这一次气度全无,坐起来一把抢走了冷慕诗手里抓着的腰封,然后卷了卷直接塞进了自己的怀中。
冷慕诗也爬起来,片刻后一阵山风吹过,她感觉到自己脸上手上凉飕飕湿漉漉的不知道粘上了什么。
于是她疑惑地嘟囔:“咦,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地抬手朝着自己的鼻子底下送去,想要闻闻是压到了什么果子产生的汁液,还是这么早就下露水了。
“不要!”萧勉看到她的动作,端肃的表情开裂,惊慌地喊出声,同时抬手在她的肩颈处狠狠一劈,在冷慕诗嗅到手上水迹之前,把她给劈昏了过去。
月下山沟沟里,少年仙君面色红得几欲滴血。
小师弟这么有天赋,还这么努力,他们再不能这么堕落了,晚上睡什么觉!修炼啊!
不过今天要回太初门,要赶路。他们要带着两位冷姑娘去向师尊复命,再看师尊怎么安排她们拜入宗门。
这里是太初宗山脚下,自然是最太平的地方,易图路上骑马和冷慕诗他们的马车并行,两个爱说话的人经历了一遭生死与共,话匣子打开了,自然收不住。
冷慕诗是个十分好的听众,无论听到什么,都露出稀奇和震惊的表情,大大地缓解了易图这个话痨素日对着星洲像对着一根死木头自言自语的悲伤。
于是两个人一个扒着马车车窗向外,一个索性把马缰绳拴在马车侧面,叽叽喳喳地聊了一整个上午,到中午在城镇中落脚,在酒家吃饭的时候,还在说说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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