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不爽,殊不知温别宴同样憋了一肚子的火。

        从升旗仪式结束回到教室开始,他就觉得不舒服了,起初腺体只是有些异样,到后来随时时间的推移隐隐有了发烫的迹象,连带头也开始发晕,眼皮重得总想睡觉。

        这是浅性发情的迹象。

        现在距离他的发情期还有很长时间,不可能是正常的周期运转,联系一下前因后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

        温别宴心情可谓差到了极点。

        明明他一回到教室就立刻脱了外套,从操场到楼上才不过短短的几分钟,竟然还是受到了影响。

        余惟这人怎么就这么烦?连带信息素都这么能给人添麻烦。

        满心郁郁到了办公室,老王和同他一起报名参加竞赛的赵雅正已经在等着他了。

        办公桌上放着两份参赛者信息登记表,老王给他们一人一支笔,指导着他们填写完信息,又叮嘱了一下明天竞赛场上需要注意的事,就收了信息表摆手让他们回去上课。

        赵雅正是典型的乖乖仔,礼貌朝老王认认真真说了句“谢谢老师”后率先离开了办公室。

        温别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向老王讨个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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