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动静引得垂首坐在床边的人抬头望过来。

        如成翰说的那样,温别宴脸色是真的很差,一张小脸白得跟纸一样,嘴唇也没有血色,宽大的病号服穿在他身上有些空荡了,肩膀瘦削的轮廓清晰可见。

        大概是被这场车祸这趟惨了,病怏怏的,眼神都是恹恹失了神采。

        白蔷薇被拔了刺,没了平日里的距离感,脆弱得像个一碰就会碎掉的精致瓷娃娃。

        余惟挑着眉毛将他上下打量一遍,一咧嘴,笑里都是幸灾乐祸。

        “啧!同学,你这情况看起来有点惨啊...”

        “别说我不讲同学情谊,看看,我带着吃的来看你了,感动不?”

        温别宴没有说话,眉头轻轻蹙着,目光直视盯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余惟无所谓地耸耸肩。

        没事儿,可以理解,要是两人调换一下,躺病床的是他,拎着麻辣烫过来看他的是温别宴,他不但不会搭理他,甚至会当场拿个扫把把人赶出去。

        ......不得不说,这样一想更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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