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没他这么乐观,笑不出来。
顾忌另外两个人的在场,拉不下脸露怯,只能咬牙强撑着架子故作无所谓地跟他讲道理,想着赶紧脱身:“余惟,大家都是Alpha,什么德行都清楚,大家知根知底的,口嗨一下无所谓吧?”
“谁跟你知根知底了?”余惟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我没你这么猥琐龌龊,而且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这世道随便一条畜牲长了腺体都能叫Alpha了?”
“喂?”男生皱起眉头:“你怎么说话的?有病?”
“这话你问他呗。”余惟指着阿岚:“我也感觉他病的不轻。”
阿岚将烟在墙上摁灭,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余惟,没必要吧,你和温别宴关系不好全校皆知,我说他一下怎么了?你敢说你私底下就没这么想过?”
“我敢啊,我就是没想过,怎么不敢。”
余惟慢悠悠走近过来:“而且我跟他关系好不好那也是我跟他的事,但是你嘴贱贱到我们班人身上,就是你的事了。”
阿岚看着已经走到面前的余惟,额头不知何时冒出一层薄汗,咬紧牙关忍着没往后退,还没想好应该辩驳什么,就被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劈头盖脸碾压过来。
原本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水墨香味在变成信息素后成了令人生惧的利器,迅速渗透进空间里的每一处,空气眨眼变得拥挤而稀薄,Alpha之间天生的排斥感让他们呼吸间都是让人压抑难受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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