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任劳任怨?”钱讳无不羡慕地嘀咕两句,忽然想到什么,又撞了撞余惟肩膀:“余哥,你干嘛不承认,大学神做你男朋友不丢脸啊。”

        余惟揣着手想了想,眉头一皱,像是才反应过来:“诶!是哦,我为什么不承认?”

        “就很迷!”钱讳说:“而且就算你俩现在在一起的事传得人尽皆知,最后尴尬的也是恢复记忆的温别宴,不知道你藏个什么劲。”

        对啊,他藏个什么劲?

        余惟撇着嘴想,忽然想起连日来温别宴字里行间透露出的消息,心中一惊

        ——操!难道温小花没想错,他还真有当渣男的潜质?!

        ...

        下午上课,余惟懒洋洋趴在桌上,盯着前面垂头认真记笔记的温别宴看了小半节课。

        外头阳光敞亮,他们靠近窗边,运气很好地被笼进阳光底下。

        男生洁白的脖颈一半盛着阳光,一半藏在阴影下,冷白和暖白间有一道很明显的分界线,修剪整齐的发梢也透着暗红色的光辉,整个人连背影看起来都漂亮得不可思议。

        余惟恍了个神,忍不住想之前要是一直这样多乖多好,干嘛非整天摆着个冷漠疏离的臭脸,跟他撬了他家祖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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