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闭上眼睛,咬紧下唇捧起一把水湿淋淋全浇在自己脸上,可惜水也是热的。
降温失败的温别宴干脆憋住呼吸孩子气地将整个脑袋沉入水中,似乎只要这样躲起来,就可以当方才胡乱喊人的不是他。
温别宴,你还敢不敢再大胆一点!
而一门之隔的外面,余惟还在飘飘然恍惚着,脚掌总觉得踩不到地面,步伐虚浮。
他整个人都是飘着出去的。
飘过走廊,飘下台阶,最后飘到客厅坐在沙发。
三魂丢了七魄,脑袋一下被挤空了,什么游戏什么数学公式什么拗口古诗词全忘了个一干二净,只剩下那两个字魔咒一般自动复制粘贴了几千几万个再脑海里打着圈儿转悠回荡。
老公......
老公......
宴宴叫他老公了......
那要这么算,宴宴岂不就是他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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