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夕有些惆怅为难,从小到大除了表哥之外,她接触的男子并无几个,真是难以下手。

        孟海夕对宫女木槿道:“卓靖成现在关在何处?”

        木槿道:“暂且关在厢房,听说他反抗激烈,不愿洗漱沐浴更衣,张嬷嬷别无他法……”

        孟海夕吩咐道:“把卓靖成给我带过来。”

        木槿低低应了一声离去。

        孟海紧握跟随她来的湛光剑,却因卓靖成一事愁眉苦脸,恨一个人是很简单,可爱一个人却没那么容易。她蹙眉问:“表哥,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

        湛光静静躺在案上,没有给孟海夕答案。

        她兀自想着心事,耳畔传来一阵阵铁链摩擦撞击的声音,越来越近,直至在她身后五丈停下。

        孟海夕微微侧眸,便看见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冽,漆黑如夜的眸子此刻怒火中烧。他应该是激烈挣扎过,胸膛正急促起伏,手脚全是擦痕勒痕,两边面颊更是高高肿起。

        孟海夕哼的一声,没将他的怒火放在眼里,她远远便闻着从男人身上带着的淡淡臭味,孟海夕蹙眉,不由打了个喷嚏,嫌恶道:“好臭啊,把他带去沐浴,这味儿熏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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