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夕思索一会,蓦的拍案而起,怒道:“大胆,你竟然敢同本宫这么说话?谁给你的胆子!”

        沈华郢轻轻柔柔道:“这般目无尊卑,大抵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公主,你得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长长记性。”

        代入感极强的孟海夕已经开始生气了,从墙上取下软鞭,瞪着卓靖成道:“贱奴,你过不过来?”

        “公主要责罚便动手罢,要我献媚承欢,绝无可能!”卓靖成傲骨铮铮,昂头冷哼一声,全然不把孟海夕放在眼里。

        孟海夕提鞭走至三丈外,在众人都未反应之时,那条黑色有如麟状的软鞭倏地飞起,毫不留情的砸在卓靖成肩头。她力道未收敛半分,卓靖成只觉肩头一凉,仿佛撕裂般的强烈疼痛让他身子不禁一阵摇晃,他捂着肩头,勉强定住身子,却固执的用不屈的眼神回望孟海夕。

        孟海夕咦了一声,这人竟然不觉得疼吗?难道是自己力道还不够大?孟海夕打定主意加大力道,下一瞬凉风扬起,黑鞭啪的迅疾落在卓靖成胸口,卓靖成急退数步,额上已经冷汗涔涔,嗓子疼的连一句话都无力挤出来。

        好疼。

        这鞭子落在身上,比行军杀伐时的刀剑更疼数倍。

        卓靖成摇摇晃晃扶着墙,他不愿孟海夕看出自己弱势,想要启唇说几句嘲讽的话,孟海夕却不给他机会,黑鞭唰唰几下从半空甩开,凌厉风声响得人胆战心惊,沈华郢甚至退后几步,同情望口吐鲜血的卓靖成。

        孟海夕道:“卓靖成,切莫忘记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低贱的奴才,贱奴就要听本宫的话,本宫要你生你便生,本宫要你死,你就得死。”

        卓靖成白着脸抹去唇角的血,他埋着头,双拳紧握,全身在轻轻颤抖。一朝从云端跌落,锦衣玉食化作过往云烟,他的尊严被人踩在脚底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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