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海夕紧紧握住萧若俞的手,目中尽是关切:“萧师弟,师姐知道你被人误会心中难免生气,但是这并不是师姐本意。”她微微垂眸,眼中凝挂泪珠:“师姐方才听得旁人那样说你,心中的难过不曾比你少半分。你应该不会因此迁怒于师姐罢?你若当真迁怒于我,我……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无吟仙尊闻言对萧若俞侧目而视,萧若俞心中震惊,又觉孟海夕的话怪里怪气,迎着师父的目光,一团火堵在心口发泄不出来,他勉强扯出笑道:“自然不会。”

        孟海夕睡了一天,正巧肚子饿了,她的视线在两手空空的萧若俞停留一瞬,难为情道:“师父,徒儿躺了一天,似乎有些饿了……”

        无吟仙尊要求名下弟子自力更生,衣,食,住,行皆由自己承担,更没有外门弟子伺候,眼下孟海夕卧床养病,做饭之事断然不能让无吟仙尊亲自来,萧若俞忍下不快,微笑道:“请师姐稍等,若俞马上就去后厨烧饭。”

        等萧若俞退出去,无吟仙尊道:“海夕,若俞无父无母,出生悲惨,我那时看他可怜,就带他回望月山。我常年在外游历,只有你们二人相伴,若俞是你师弟,如有你不喜之处,你便加以指正。”

        无吟仙尊不是傻子,如何看不出孟海夕对萧若俞的不满,不过弟子间的小打小闹便由他们去,他也无心管理这些琐碎事。

        他见孟海夕直直盯着自己的脸,于是拢起眉头,难得有耐心的再重复一遍。

        不怪孟海夕看直了眼,实在是无吟仙尊容貌绝佳,气度非凡,放在她原本的世界,无吟仙尊也担得上第一第二之称。难怪剧情设定孟海夕对自己师父心思不纯。

        孟海夕色心一起,撑着身子的手仿佛忽然一软,眼看就要从床上滚落在地,无吟仙尊眼疾手快,立即将人从半空捞起,孟海夕顺势滚入白衣中。

        孟海夕扬起脸,半躺在无吟仙尊怀里,无吟仙尊对上孟海夕氤氲着雾气的双眸,虽然一怔,但他无欲无求,凡心不动,立即将她抱回床上,顺势退开一步道:“你先在房中休息,我先去掌门去处。”

        孟海夕乖乖躺在床上,等人一走,立刻质问冷轩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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