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马上回答,许双善意地劝道:“没必要为了接近他这么自我伤害。”

        他包扎完,手指点了点顾小文的纱布,“虽然不严重,但有可能会落疤。”

        他还想说女孩子,自爱一些更好。

        但是顾小文的神情实在和他想的被他点破了心思的羞恼不一样,他竟然也看不懂。

        “不好意思,”许双说,“我只是作为一个医生,不能看人这么……”他顿了顿,挑了下眉,捡了句顾小文的话说,“随心所欲。”

        顾小文没承认也没否认,主要是跟许双也说不着,她只说:“但是有些事情,想要的话,就总要付出代价的。”

        比如她图江容模样好,图他连个爬宠丢了也不肯用其他的东西取代,图他一旦搞到手,必然情真至死。

        有所企图,就要有所付出,江容发病和他的自残甚至是攻击性,就是这贪图背后的代价,不可剥离。

        她得容忍,甚至找到平衡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顾小文一直都明白这个道理,就像吃果子要剥皮吐核都是理所当然,江容的病症,对顾小文来说,不过是比较难处理的坚硬甚至扎手的水果外皮罢了。

        但许双很显然误会了她贪图的对象,顾小文也不可能解释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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