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康城尝试和他相处了七年,现在还在摸索,对于顾小文说的不难,持保留意见。
“我接到你的消息了,正好今天下午不算忙,就回来了,”白康城本来是想要找江容谈,但&;江容现在的状态很显然不适合,所以白康城就问顾小文,“你消息里说,江容以前遭受了虐待?”
“是他跟你说的?还是你怎么发现的?”白康城问。
顾小文把她的发现和猜测说了,白康城沉默了好半晌,有&;些难以置信道,“所以这么多年,我……”
他一直想要做得很好,想要好好地跟江容相处,却一直在江容发病的时候,延续着他的噩梦?
白康城难以接受这件事,摘了眼镜捏了捏眉心,“我会找人去查清楚的,但&;是他发病你也&;知道,会伤害自己,不用镇定&;剂的话,要怎么办?”
顾小文见缝插针地说,“康城哥,我想我能帮忙,我可以住在白家,二十四小时待命看着江容。”
她说完之&;后,白康城抬起头,眼中神色堪称锐利,是他一贯不能理解别人的目的时,充满审视的目光。
顾小文本来也是打算先从顾家搬出一段时间,至少在和顾城摊牌之&;前,不能再住在顾家。
出去找房子麻烦得很,暂时先住在白家是最好的,又能就近观察顾家,那件事如果顾城也知道,白家就更安全了,顾城就算察觉了什&;么,想要对她先下手为强,手也&;伸不到白康城这里来。
所以顾小文自我推荐得很卖力,“康城哥,你也&;说我和专业的医师差不多了,江容确实对我更亲近了一些。我能在某种程度上稳定他的情绪,在你查出了他之&;前是不是遭受过针尖或者&;注射器一类的东西虐待之&;前,他不需要再在发病的时候打镇定&;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