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要挨,一个不让挨,好一阵推拒,直推到谭青瑶裹着狐皮斗篷进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小食盒,搁在桌上,捧着手说:“夫君,我在奶奶那用饭,奶奶让我给你带回来的灯盏糕。”

        梁锦还在椅子上跟何须问挤着,也不打算起来,瞥了眼食盒,十分不在意的挥手:“知道了,你回去吧。”

        谭青瑶讪讪的,转念关怀起何须问来:“少夫人的膝盖可好些了?这几日又寒起来了,可得当心。”

        梁锦不在那些日子何须问正病中,也不见她来探望,如今又想起来问了,何须问只是客套的点点头:“多谢你。”

        一时说完,再没别的,谭青瑶还干杵着,一双眼睛偷偷往梁锦身上瞟。

        梁锦连食盒也不曾打开,提着纸细看上头的词,好一会儿没声儿,他以为谭青瑶已经出去了,谁知一抬头,还在:“你怎么还不走?”

        谭青瑶不知盯着什么正出神,被他一惊,有些慌乱:“妾,妾这就回去。”

        梁锦随即眼睛又落到纸上,他就是这样的,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给她。

        谭青瑶一步一晃,想着,其实是他是个多贴心的男人啊,为什么就不能分一点给自己呢?

        她晃出屋子,眼里空洞,没看见端药进来的华浓,迎面撞上,被撞了一滴眼泪出来,怕人看见,赶紧擦了往后面去。

        华浓回望她的背影片刻,心里毛毛躁躁的不是滋味儿,把药端到书案上后,她琢磨了一会儿,还是叫了梁锦:“少爷,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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