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何须问搬过来后,他是甚少往后面去的,偶有时候也是跟何须问去给那棵松柏浇水,这摆明了是要去找谭青瑶了,何须问心头紧了一下,没由来的有些悲怆:“你去做什么?”
梁锦故意逗他,在他嘴上亲了一口,嬉皮笑脸的嚷道:“我去生个儿子!”
何须问分明是相信他的,却还是不放心:“你什么时辰回来?”
这下,梁锦才看出他是真不高兴了,赶紧握了他的手:“逗你玩儿呢,我有个事儿要问她,问完就回。”
两人依依惜别,场面看着着实好笑。
刚踏出屋,梁锦就真笑起来,无声的,开怀的,连外头的天都不觉着凉了。他连灯笼也没打,没几步路,等到谭青瑶房门前时,已换了副面容。
是杜翠来开的门,一见他,满脸错愕往屋里去报:“小姐,是少爷过来了!”
谭青瑶正在床上歪着,一听这话,赶忙顺了下头发,理了下衣裳,一双眼睛盯着外头看,又喜又惊,眼巴巴的眨了几次,梁锦终于打帘子进来了。
这次梁锦并未坐在椅上,反而坐到了床边,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你可怨我?”
突如其来的四个字,道尽了谭青瑶一生心酸,可梁锦能来,她就不怨了,反而羞赫的垂着头:“夫君说的哪里话,妾怎会怨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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