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纵然外头风言风语,却乱不了傅家的军心。何从抚聪明一世,却料错了这位尚书大人,这些他虽在朝堂上左右逢源,性子也温和有礼,但看他高官厚禄,却连个妾室也没有,就知他对夫妻人伦有另一番见解了。

        第二天梁锦一下学,就带着何须问一起去赴傅成的约,天天在府里吃饭也没意思,再好的山珍海味也吃厌了,时不时的就要带何须问出来常常鲜。

        两人到时,傅成已在了,一见何须问,他便有点局促,执扇指了下桌子:“是我唐突先点了菜,不知这些合不合少夫人的口味?”

        何须问比他还有礼:“不拘什么,是我唐突才是,擅自跟了来。”

        “哎,他天天在家闷着,我趁机带他出来换换口味儿,”梁锦大剌剌地拉他坐下:“傅成是自己人,用不着这么客气,你吃你的。”

        他夹了一碟子菜到他碗里,才扭脸问傅成:“叫我来什么事儿?”

        “这……”傅成看何须问一眼,犹豫一下还是直言:“我已查到始作俑者,是何长安。想必是前些日子他家说亲被我父亲婉拒,他们便想了这么个釜底抽薪的法子。”

        他说完再看何须问,见他神色无异,这才安心下来。

        梁锦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喝了口水道:“他家行事,向来是无所不用其极。我给你引荐一个人,定能将拿何长安拉下马来!”

        “谁?”

        “何长春。”梁锦与他执杯相碰:“何家中嫡不中庶,这何长春是须问的三哥,在家里过得也十分不如意,心里早有怨念,前些日子我托他办事儿,他也办得妥妥当当的,你尽可以我之名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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