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的有钱人,不像你想的那么闲,忙得要死,”顾小文说,“据我所知,忙到夜里一两点能回家不错了。”

        “而&;且你想,这&;么大一只狗,首先排除了女性会动手。”顾小文问她,“你说对不对,它重伤我抓它都被咬了,要真是女孩子,对付它很难的。”

        “毕竟我们天生在身体素质上有所限制,这&;也是我们在男性面前吃亏的唯一弊端。”

        “那怎么办?”小姑娘不自觉已经彻底信服了顾小文的分析,开始问她办法。

        “狗先放在医院里,治疗着,不能贸然报警送回去,那跟送入虎口没有区别,”顾小文说,“我会设法去了解下那狗牌地址上的人家是做什么的,然后看他找不找狗,或者看他家里还有没有其他的小动物。”

        “对付这&;种人,为了防止他之后再祸害其他的小动物,甚至是凶残成性后害人,”顾小文说,“我们如果&;能知道他是做什么的,道德上的谴责,被揭露之后来自身边人的监视,才是能够让他忌讳让他害怕的最佳途径。”

        “毕竟目前来说,普通动物并不在法律的保护范围。”

        而&;且人活一张脸,只要是个体面人,不可能不在乎别人对他的指责和看法。

        顾小文得先摸索到那个人的七寸,这&;是她一贯擅长做的事情。

        “哦,哦,”小姑娘猛喝奶茶压惊,“那你一定要好好地查清楚虐狗的到底是谁,但也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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