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米……汤米它,不&;跟我走……”梁惠甩开顾小文,整了下自己狼狈的头发,迅速抹了眼&;泪。

        这时候她&;的一个女儿打开的房门探出了头,“妈妈,我听到你们说汤米……”

        “没&;有的事,快进去写作业!”梁惠凶了一声,但很快又说,“不&;愿意写,就和妹妹一起&;看会儿电视吧,妈妈要和朋友说点事。”

        一听到可以不&;写作业,小姑娘瞬间把汤米的事情抛诸脑后,砰地关上门。

        梁惠这么短的时间已经把自己的狼狈和情绪都抹去了,只留满脸冷漠,对着顾小文说,“我不&;管你是谁,你为什么来,那个家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你为什么不&;去找简文?你既然知道是他虐狗,你为什么……”

        她&;把声音压得很低,满眼&;通红,“为什么要来找我们母女?”

        顾小文盯着她&;的眼&;睛看,那里面已经没&;有了戒备和攻击性,只剩下满眼&;的无奈甚至是掩藏不&;住的绝望。

        她&;不&;想&;打这种心理战术,但是被虐待过的女人就像是当时的一只耳,不&;先让她&;发泄,她&;怎么能卸下防备,上来就说能帮她&;把禽兽给推入深渊,她&;怎么可能信?

        现在才是最合适的时机,勾起&;梁惠对一只耳的同情,勾起&;她&;对那个禽兽简文的恨和无法&;逃脱的绝望,她&;才能跳出那惯有的懦弱。

        顾小文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诚恳无比地说,“我能帮你。”

        “我们可以互相帮忙,”顾小文快速道,“如果虐狗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了,如果他家暴的事情,被所有人知道了,他这个私立学院的教导主任还坐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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