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面积,在崇城少说也要七八千一个月,小城市却只要一千出头。

        黄希言检查了一下,一切设备都能正常运转,只是床上只有床板,没有床垫。今天实在没有精力再折腾,她打开客厅空调,从箱子里拿出四件套床品,铺在客厅沙发上,打算将就一晚再说。

        洗过澡,吹干头发,黄希言去客厅沙发上躺下,看着头顶没做任何吊顶的白灰天花板。

        奔波了一整天,高铁转大巴再转出租车,整个人累得傻掉。她是一次单独离家这么远,半个可以照应的熟人都没有。这里连屋里的空气,闻起来都是陌生的。

        黄希言躺了没多久就快睡过去,赶紧撑着眼皮爬起来,关上客厅的灯。

        重回到沙发上,给姐姐发了一条微信:“我已经到了。麻烦姐姐也跟爸妈说一声。”

        等了等,姐姐黄安言只回复她一个字:“嗯。”

        黄希言锁上手机,转身就睡着了。

        第二天,黄希言原本打算去超市采买一些必需品,结果接到了报社老师的电话,让她有空的话,立即去报到。

        报社离黄希言住的地方很近,坐公交车也不过三站。报社大楼十几层,老远就能看见楼体上“XX晚报”几个大字,算得上是远近最气派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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