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希言鼻尖冒汗,已经无所谓形象,实在饿得很。
席樾就斯文许多,可能,进食对他而言仅仅是一种生存本能罢了。
吃到一半,席樾手上动作顿了顿,忽说,“后来你吃了吗?”
黄希言愣了下,“什么?”
“八喜。”
“你想起来了。”
“嗯。”
“当然吃了。你别笑话我,我觉得哭过以后的冰淇淋,比它平常还要好吃。”
席樾说:“那就好。”
吃完之后,将面汤倾倒进水槽里,收拾了泡面盒,黄希言就不准备继续叨扰了。
做创作的,夜深无人的独处时间很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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