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轻轻将她心脏往上顶,无限接近于喉咙口,又落下去,反反复复。
她低头,没去看席樾,轻声说:“去找个地方吃饭么。”晃了晃手里的帆布袋子。
靠近报社的地方,有个公园,平常是附近居民纳凉的去处,今天雨天,几乎没人来。
他们去的时候,亭子里有两个人躲雨,但没一会儿也走了。
四周树木匝地的密集,雨水浇过,绿得接近于黑。屏蔽了来自马路的噪声,唯独雨丝砸在叶片上的,沙沙的,窃语一样。
席樾撑的黑伞收了起来,靠着亭子的圆柱而立,水顺着碰击布的伞面,下落到伞尖,很快在水泥地面上汇聚成小小的一摊。
黄希言从帆布袋里拿出来饭盒,放在石凳上,一一揭开,再递过筷子。
他们静静吃着饭,谁都没有出声,因为这里实在太静,一开口,就好像会惊到什么一样。
沉默的一餐过去,黄希言将筷子放回筷盒,收起空掉的饭盒,一并收入帆布袋里。
亭子的栏杆呈环形合抱,她往外坐了坐,一条手臂伸出去,凉风带着雨丝从指尖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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