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希言微微睁大眼睛,一霎,笑了,“……你的理论好绕,我听不懂。”

        她微微地眯了一下眼睛,看进前方沉沉的夜色里,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不过,谢谢席樾。

        以为这么一段往事,正视它、治愈它势必需要很大的勇气,但原来其实说出口就可以释然了。只不过从来没有那个人,可以让她说出口而已。

        意识到这一点,黄希言不由微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竟然被这么低劣的手段欺骗。”

        席樾声音沉沉:“这么说,不是在替伤害你的人开脱吗。

        “我应该有自知之明的……”

        “你不相信么”

        “……什么?”

        “世界上有太多面目依稀的好看,你是特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