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呼吸声清晰可闻。
“希言……”
“嗯。”
他好像在黑暗的水底,在虚无之中待了好久,本能寻求暗流、氧气、光芒……或是其他,能搅乱这种死寂的一切。
水面落下一片光亮,或许是月亮,或许,是行经的某种鱼类。
想要靠近,可是,又害怕。
怕那片光亮是幻影;更害怕,自己蔓生的青荇缠住了它,叫它也窒息。
他太擅长这种本性流露的绞杀,即便每回都是出于无意识。
沉默过于漫长,席樾都丢失了时间的概念,只知道,对面安静地在等待他的下文。
然而,然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