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与不好,黄希言不知道,只知道很难开心,因为达不到姐姐的预期,每一步都追赶得费力又勉强。
过去吵过架的,也被姐姐骂哭过。
动手真的是第一次。
黄希言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都没想到去捂一下。
眼泪涌出来,是一种生理反射,也没有受她思想的控制。
她声音在轻颤,但力图表达得清晰:“……姐姐事业成功,和姐夫也很恩爱。暂时得不到的,努力一下也都能得到。你什么都有了,却容忍不了什么都没有的我,拥有一点什么吗?”
黄安言冲动出手,当下神色有一点狼狈,“……为什么一定得是席樾?”
黄希言太明白黄安言耿耿于怀的点在哪里:
过去,席樾拒绝了为她画画,说她让他没有灵感,并且扬言绝对不画身边的人。
现在这个“原则”被打破,还是为黄希言,为她最最不起眼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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