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还站在门口没有动,她又过去牵他,“你先进来,我给你拿一块干毛巾擦一下。”

        手臂被他抓住。

        “先不用忙了,跟你说几句话,我就走。”他的声音里,也有雨水的湿沉感。

        “先进来再说。”

        席樾摇摇头,说不用了。

        黄希言只好站定脚步。

        他就站在玄关处,低头看着她,目光清冷涩然,“……不想再一次一次找借口跟你见面。”

        黄希言有时候觉得,席樾的思维也是艺术家的风格,没有头尾,听不懂。

        但是,哪怕不知道他思维的前因后果,单单这样一句,已经让她心脏一瞬间就高高悬起。

        他声音落下,紧随而来一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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