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主灯关掉,房间里只有台灯柔和的光,灯罩是彩色玻璃的,光透过去,投射到天花板上,形成奇异且漂亮的光斑。
黄希言转头看他,他躺下来,面朝着天花板,手臂很随意地搭在被子外面。
“席樾……”
“嗯。”
黄希言伸手,捉住他的右手,指腹轻轻摩挲食指的第二个指节,“这是我的名字吗?”
“嗯。”
“什么时候去纹的?”
“你走之后,两周左右。”
“……是想我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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