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樾觉得好笑,手一顿,“白什么我?”

        “……嫖。”黄希言超小声。

        席樾不由地笑出一声,最后一次按下ctrl+s,平平的声调,“那来吧。”

        黄希言脸上先写上一个问号,紧跟着烧得通红,说话都开始磕巴,“我我……”

        席樾丢下数位笔,伸手拆掉了她编的辫子,然后搂她脑袋朝下,转过头去,亲她。她整个人都是僵硬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

        席樾就笑说:“开玩笑的。”松了手,准备站起身。

        黄希言却伸手臂搂住他脖子,脸也埋在他颈间,不让他起身,也不声不响。

        席樾被她温热呼吸拂得皮肤微微发痒,喉结滚动一下,再转过头去,亲她,她延迟地予以回应。片刻,他站起身,也一并把她抱起来,往卧室去。

        经过客厅,他折返回去,到了茶几那里,还腾得出一只手拿起放在茶几上塑料袋。

        黄希言看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闪躲视线地往他颈肩藏。

        和他画画一样的,做任何事情,都看似不紧不慢,却每一处落笔都精准不容撤销。他是完全主导的那一个,她无暇分心,只是被动应对就应接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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