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还是要表达给他听,只是脸抵在膝盖上,拉起被子,蒙住整个脑袋,声音闷闷地发出来:“……其实开始之前我就一直在强撑,很矛盾地想要和你更亲近,但心里深处很害怕。我……我第一次经历真的很糟糕,不夸张说,像凶案现场。”

        她感觉到席樾手臂拉开了被子,把她捞出来,却没让她抬头,而是搂她的脑袋,埋进他胸口。

        “原来不是骗人……”她继续小声地说,“和喜欢的人一起,这件事情是可以很快乐的。”

        席樾好久都没有出声,她抬头,拨开他的头发,看见他微微泛红的眼睛,愣了一下。他不肯让她继续注视,再把她脑袋按下去。

        好像没有过很久,他们再次回到已经很是潮热的被子里。席樾从来不擅语言的安慰,因此用行动替代。比方才更耐心也更温柔,甚至她的忍耐力被消磨到一干二净,而不得不主动恳求。

        窗户屏蔽掉了窗外大部分的噪声,但还能隐约听见偶尔有车子驶过,不用看时间,也知道已经好晚了。

        孟春的夜晚,世界只剩下他和她。

        结束以后,他们再去洗了一个澡。

        黄希言裹着薄毯站在门口,等席樾将床单和被套拆下来换一套干净的。

        她累到不行,只是站着已经要阖上眼睛。

        换好床单,席樾走过来将她抱去床上,熄灭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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