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宝觉得莫名其妙。就见自家二&;叔进了老二&;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啥事。

        金元才那边点着火,在火堆边上编筐呢,他一光棍,也没啥叫人惦记的,门从来不锁的。这会子火苗一闪,才发现有人推门进来了,“二&;叔?”他起身就要让座,金胜利没坐,站着说了一件事,“你这媳妇难娶,我给你定了一个。是山南,穷山沟里的姑娘。那姑娘十八了,亲爹没了。她爹给我装卸货,我认得。那边本来说是招赘,只一个独女,我有些&;顾虑,不&;想答应。却没想着,她爹是个命短的,修水渠的时候被石头砸了胸口,人没了。我就跟那边说了,叫她们娘俩都过来。那是本分的一家人,姑娘的模样不出挑,但不&;丑。你呢,留着丈母娘养老也行&;,左不过&;一碗饭。人家至少也能帮衬你些&;,不&;会吃闲饭。不&;过&;,人家四十多岁,未必不&;会再走一步。真要是这么&;着,你别拦着,记着了吗?”

        记……记住了……吧?

        金胜利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纸上是那姑娘的信息,地址姓名都有。还有一张是当地生产队的队长给写的一张条子,证明那边收了金胜利十斤粮票作为聘礼,“要是超过&;十天那边没来,你就叫上你哥和老四,亲自上门去。”

        不&;是……二叔,要是不按时来,您熟门熟路的,催催不就完了?

        但这话他不&;敢说,当时只觉得哪里不&;对,啥都收下了,表示记住了,才把人送出门去。

        林爱勤和林爱俭两人早上天不亮就出门,一出门就碰上也才出来的金红胜。这姐俩半夜被德子闹醒的,德子半夜里哇的一口给吐出来了,吐出来才舒坦了,说是做的梦特别不好。又说了金胜利昨儿说那些话。

        林爱俭给气的,“他是发的什么&;疯,跟你说那些干啥?”这病的由头肯定是被吓着了。

        林爱勤就穿大棉袄,“找四丫去,上回我从她那边拿了一罐子那啥药,吃了气也顺了身也暖了,之前她要下地窖去拿,我怕摔了她,想等老四在的时候再去,就推脱了。我瞧病的有点沉,别耽搁,现在得去拿了,别拖的更重了。”

        外面还黑着呢,林爱俭也跟着穿,“我跟你一道儿去。”

        林爱勤又从簸箩里拿了几个苹果,皱巴巴的,是工友给的,她给布兜里装了两个,手里拿了一个。又给俭俭的兜里塞了两个,“你再拿一个吧,给四丫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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