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碗花面色大变,这是金保国这次是真的生气的那种。

        可郭家那边却觉得好,郭家大伯还提议,“我兄弟这一房,不能没有根。只金凤这一根苗,回头招赘,也算是继承香火。”

        但郭金凤不敢独门独户的过日子,她求助的看向母亲。

        可杨碗花知道,再不能说话了,再说话俩儿子都得离心!

        晚上是带着四爷许诺的‘方便’睡着的,早起就有点晚了。起来的时候才知道林有志去县城了,“干嘛去了?”

        两口子在里间说话,外间的林雨桥能听见的,避开卢淑琴才说,“找人去了,大概还是为了工作的事。”他其实觉得翻译这个工作很好,挣的又多又自由。

        这是没法跟家里说的通的事情。

        行吧,当爹妈的这么折腾,只怕也是原身的缘故。原身的性子一定沉闷。这样的家庭,不用想都知道上学的时候人家在背后怎么嘀咕她的,妈妈是疯子的事很多人都知道。她必然不合群的厉害。如今自己来了,看着是好了一些,但她自己也抻着劲儿,怕跟原主差的太多叫人瞧出什么来。幸而原主的笔迹多是英文的,她之后只要尽量用英文记笔记就可以了。就算有人瞧出差别,但英文的笔迹等闲谁去对比那个,看着都头疼。

        以后都用电脑了,动笔写字的地方不多。练习一些签字和填表常填的内容就不容易出差错。

        她不提这个话题,转身去找卢淑琴说去省城的事,“要是能尽快去就最好了,还得租房子,安顿,买电脑,事多着呢。跟安个家一样。早一天去,就早挣一天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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