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动作,鲜血从他手上流下来,一点点渗到地上。瑰夜发出细微的笑声。注意到李明珠和瑰夜的目光有短暂的接触,我心里叫了一声不好,具体什么地方不好,我倒是说不出来。
法洁道友果然问:“以前的昆仑山?”
李明珠索性坐在地上,拍着腿,像个真正的老头子一样看着她。
“以前的昆仑山,大家都还年轻,都想做出一番事业,有点什么想法,就要贯彻实施。你是那个时候出生的,就这么充满阳光,还觉得守护溯灵阵,就要守护它不被打破……可惜啊,教宗分裂之后,咱们都变了……”
“不要跟他多说。”施言果断开口,“法洁,你赢了,让他打开阵法,把咱们全都送到麟儿城。”
法洁道友朝施言看了一眼,刚要开口,李明珠咯咯地笑了,说:“小法洁,我说这个,大概不太合适,你这么年轻,一次两次的挫败,打不倒你;但是我们不一样啊,天一坛毕生追求生和死的转圜,天和地,生和死,是多么平衡的流动,然而你的那个师尊,我的那位兄弟,因为一点点情爱小事,竟然走到这种极端,一个主张人死如灯灭,一个主张死后才是真正的开始,小法洁,你当年就学得好,你来说说,生和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法洁道友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瑰夜,迟疑地开口:“生和死……?”
李明珠用下巴指一指周围,说:“枉死城在脚下,溯灵阵在身边,生或者死,又有什么区别?”
“别和他说了。”施言又说。
法洁道友眉间闪过一丝不耐烦,说:“前辈想指点晚辈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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