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锦得到的消息是,洛以蓝这些日子一回寝宫不是气的砸杯子就是掀桌子。
大约过去这么多年都从未这么憋屈过。
人在绝对的困境之中时,要么自我宽慰重新振作起来,要么就会开始动气歪心思。
洛以蓝是后者。
常锦勾了勾唇,洛以蓝这阵子的筹谋,帮她解了个惑。
上辈子,秭归最终认祖归宗的时候,心境已是破败不堪,当时的情形,碍于皇家颜面,还是给她操办了一个堪称简陋的认祖仪式。
可即便简陋,过程中还是出了纰漏,在秭归的伤口上撒了把盐,彻底毁了她的名声,将她的自尊在众人面前碾落成泥。
秭归一直不知道这事儿是谁幕后指使的,因着当时洛以蓝已经远嫁庆国,是以她也从未怀疑过她。
常锦摩挲着手指,想着洛以蓝如今的计划,勿需任何证据,她也能断定,上辈子躲在幕后谋划着将秭归推入深渊的人正是洛以蓝。
常锦招来燕向南给她安排的贴身侍卫,在对方耳边耳语了几句,侍卫虽有疑惑,但还是点点头快速去办了。
七日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到了认祖大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