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那位‘小祖宗’又给你气受了?”

        封正泽不说话,从酒柜里拿出上次开封的96年以及两个高脚杯,同时打开空气自动净化的消毒装置。

        “不是吧泽哥。”孙昶哀嚎着坐起来,“她们进来都没两分钟,我这好歹是酒吧,你别弄得跟医院一样好不好,来一趟出去就是一身消毒水味。”

        封正泽倒好红酒,杯子放他面前,“意见这么大?”

        孙昶:“……”

        孙昶气愤的喝了一口红酒,因为不敢有意见,但又忍不住为自己抱不平,“泽哥,你不能这样,一在那个小替身那受了气,就来找我撒气!”

        封正泽没反驳他口中叫了多年的“小替身”,只说:“我没有。”

        “还没有?!”

        “泽哥你身上随时带个镜子行吗?你平时是这样的。”孙昶板起脸去学面无表情,然后说:“然后你在小替身那受了气就这样。”下颌收紧,嘴巴抿成一条直线,表情很凶。

        封正泽睨了眼,跟他碰杯,到底在一旁坐下,“那小子懒得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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