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正泽正得趣,面前的人却突然撤开。

        “全是酒味。”史弃呷呷嘴吐槽,然后把解酒茶递到已经半开眼、略有些不悦神色的男人面前,哄说:“封正泽你先喝掉,等会儿我带你去洗澡。”

        史弃这儿的浴室很小,没有浴缸。

        男人为此很不满意,一边淋浴一边压史弃在墙上又亲又啃。

        史弃看着自己撑着墙的手背上那一个个烫出来的深红色痕迹,想起晚上那个叫苏清和的男人,那双漂亮的像是艺术品的手,还有封正泽拉着苏清和衣袖说别走的样子,突然问身后呼吸微促的男人:“封正泽,苏清和是谁?”

        他觉得孙昶不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特意引他跟苏清和见面,封正泽也不会为一个不重要的人开心到喝醉。

        但史弃也不指望能从喝醉的男人口中问出点什么。

        因为别人酒后都是吐真言,问什么答什么,封正泽不一样。

        他是河蚌一样难撬得很!

        果然,抱着他亲到睡着的男人一动不动,淋着热水挂在他身上。真是要命的沉!

        史弃把他叫醒,帮他简单的擦了下就领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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