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之后,林君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轻声低语:“生命的延续?”
陆烽坚定地看着他:“是。”
得到这一声肯定的回应后不久,半梦半醒的林君然又疲惫地阖上了眼帘,大概是被那段久远的记忆所扰,哪怕此刻已经脱离了那场梦境,后半夜林君然还是睡得不□□稳,却也比先前战栗窒息的情况好了许多。
陆烽整整一夜几乎都不曾真正睡过去,他闭着眼进入浅眠的状态,但只要林君然有半点轻微的动作,他的意识便会瞬间恢复清醒,在一片沉寂中仔细地听林君然的呼吸声,如果声音还算平稳,他才会把心放下。
如此折腾到天明。
……
次日早上,林君然一觉醒来,先是感觉眼皮沉重得仿佛压了几斤石头,掀都掀不开,再就是发现自己整个人像是从水中捞出来的一样,身上出的汗黏糊糊地浸透了睡衣。
头顶传来陆烽的声音:“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声音很哑,但不是刚睡醒时的那种低沉。
恰好这时搂在背上的手臂松开了一些,林君然往后退了退,看了眼脸色明显不太正常的陆烽,问:“你感冒了?”
陆烽一愣,这才感觉到喉咙里有些发痒,尝试着吞咽了一下,干涩且刺疼,扁桃体好像也发炎了:“好像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