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咱们以后怎么拍啊。”助理有些欲哭无泪。
张建中是2000W+粉丝大V，平常靠COS视频养活工作室五人。现在#千年COS#全是业余选手。在服化道具的加持下，这些人视频质量完全不比他这个专业级的差……这该怎么混啊。
“太卷了。”张建中没心情吃面。
千年风华让本就内卷的COS市场更加内卷了。
张建中发呆。
助理跟着发呆。
发呆中，桌子上的公用电话响起。
小助理连忙接听，接着捂着话筒：“长缨剑客。”
长缨剑客是抖抖另一COS大V。之前两人曾跨省合拍过视频。
张建中示意小助理继续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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