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槐又睡着了,还打起了鼾,很轻很轻。
莫舒看了半晌,也闭上了眼睛。
***
“爸爸,你怎么又抽烟啦?”陆槐出到校门口,就看到他爸坐在自行车上垂着眼咬着烟。
男人面色疲惫,隐隐中,还有几分阴郁。
陆槐脚步一顿,停在他面前几米开外处,眉头抖快拧成疙瘩了。
“抽烟不好,伤肝。”
陆明抬眸看去,见是陆槐,嘴里的烟抖了抖,他干脆拿掉烟扔在边上的垃圾桶里。
“爸爸很少抽的,就今天抽一根,没事。”
陆槐抿着唇不出声了。夜里他也有惊醒的时候,不止一次见到陆明蹲在屋外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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